克罗斯利律师事务所为脑外伤卡车事故受害者争取到490万美元赔偿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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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毁灭性的卡车事故改变了芭布的人生

芭芭拉·O在美国空军服役20年,晋升至首席军士长(E9)军衔——该军衔仅授予约1%的空军士兵。她还荣获多项殊荣,包括:

  • 飞行员英勇勋章
  • 功勋勋章,附三枚橡叶簇
  • 空军嘉奖勋章,附三枚橡叶簇
  • 空军功绩勋章
  • 人道服务勋章

她于2005年从军队退役,2006年获得社会工作文学硕士学位,并开始担任高中预备军官训练团(JROTC)教官。就在那场改变她人生的事故发生前,她正在圣安东尼奥地区的一所高中任教,每天教授多门课程。

八月的某个晴朗午后,新学年即将开始之际,芭布正驾驶着皮卡车行驶在得克萨斯州弗洛雷斯维尔的州际公路上,这里紧邻圣安东尼奥市郊。后方同一车道里,罗伯托·R正驾驶着满载的半挂卡车。这段公路绵延平直,芭布拖着空荡荡的拖车前行。

芭布打起转向灯,减速后开始左转回家。不幸的是,R先生直到为时已晚才注意到这些信号。尽管道路右侧路肩空旷,他却莫名其妙地试图从左侧超车。

当芭布试图转弯时,R先生猛烈撞上她卡车的前部,迫使车辆冲过对向车道撞向一排邮箱,随后又在道路中央分隔带的崎岖地形上将车推挤出200多英尺。最终,他驾车碾上芭布的皮卡车顶,将车辆压扁,芭布被困在车内。

弗洛雷斯维尔急救与消防部门赶到现场后,不得不将芭布从卡车驾驶座上救出——驾驶座已变成一团扭曲变形的金属,几乎无法辨认原貌。当急救人员将芭布从车内救出时,她面色苍白,呼吸浅而急促,且呈不规则状态。

急救人员很快判断出芭布处于意识模糊、定向障碍状态,全身多处撕裂伤和擦伤正在流血,且已出现呼吸衰竭。她必须火速送往创伤中心救治。

大学健康系统是最近的合适医院,那里的医生立即为芭布进行了手术。

她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经历的程序包括:

  • 右前臂肱二头肌腱修复术
  • 足部右侧EHL肌腱修复术
  • 左手掌裂伤修复术
  • 左手食指裂伤修复术
  • 面部裂伤修复术
  • 左侧盂肱关节盂窝骨折的开放复位内固定术(肩部骨骼)

芭布遭受的其他伤势包括:

  • 左侧肩胛骨骨折
  • 断牙
  • 左侧颧骨骨折
  • 左侧椎板(脊柱骨骼)骨折
  • 左脚踝骨折

芭布在大学医疗系统住院近两周,随后又在里夫斯康复中心接受了一周的住院治疗。车祸发生近一个月后,她终于出院了。

在随后的几个月里,芭布大部分时间都在奔波于各科医生之间,有的医生为她治疗身体上的伤痛,有的则为她治疗车祸后开始显现的精神症状。

“我没有生活”:与创伤性脑损伤共处

车祸后,医生诊断芭布患有创伤性脑损伤(TBI)。其脑部影像显示存在弥漫性轴突损伤。此类TBI中,当脑组织在颅骨内移位时,连接大脑的长神经纤维会遭受拉伸、损伤或撕裂。

就芭布的情况而言,她的创伤性脑损伤导致了严重的心理问题,包括:

  • 改变的精神状态
  • 严重的认知障碍,例如注意力不集中、词不达意以及思路中断
  • 疲劳、食欲不振和慢性疼痛
  • 灾难性记忆丧失及记忆困难
  • 抑郁、压力、焦虑和易怒
  • 规划与决策方面的问题
  • 行走困难及简单协调性障碍
  • 努力理解语言
  • 社交障碍与人格改变

医生认为芭布的脑损伤是永久性的,这对其日常生活的自理能力造成了不可逆转的影响。

事故发生一年多后,在她的宣誓证词(即在宣誓情况下作出的陈述)中,律师询问芭布前日做了什么。我们许多人或许对昨日的琐碎细节有些模糊,但芭布却当场泪流满面——她对前日发生的一切毫无记忆。

沮丧、不堪重负又精疲力竭的她告诉律师,连最简单的任务对她来说都变得难以完成:

“我做不到……我能喂马,但就是……就是堆不了干草。我做不到。必须请街对面的孩子们帮忙。我再也无法独自完成任何事了。以前我全靠自己。如今,每件事都得靠别人帮忙。”

“昨天已不复存在。我没有生活。我与所有人彻底隔绝,因为我一无所有。一无所有。”

芭布因车祸受伤无法继续教学工作。医生认为她可能再也无法工作,时至今日,车祸已过去多年,她仍在接受治疗。

正如芭布的众多医生之一所言,她"实现人生目标的可能性极低","生活质量下降、体验快乐、欣赏幽默和参与社交互动的能力受损"将成为她余生将持续面对的永久性问题。

她的伤痛与缺陷也给家人带来了沉重负担——他们不仅在治疗过程中全力支持她,更帮助她适应车祸后那残酷不堪的现实生活。

半挂卡车司机的矛盾陈述

车祸发生两个半月后,芭布聘请克罗斯利律师事务所处理她的案件。尽管芭布的哥哥是律师,但真正推荐她找汤姆·克罗斯利的,是她军旅生涯中结识的一位律师——因克罗斯利在涉及创伤性脑损伤的卡车事故案件方面造诣深厚。

拖挂卡车司机R先生就事故经过提供了多份陈述,其中部分内容相互矛盾。在首次陈述中,他声称在四分之一英里外就看到同车道的芭布,知晓对方正在转弯,并试图避让。而在另一份陈述中,他却表示未看见芭布的皮卡及其转向信号,亦不知晓对方有转弯意图。 在第三份陈述中,他声称自己打左转信号准备超车,而芭布却突然驶入其行驶路线。

后来,在作证时,R先生承认他并未看到芭布的皮卡车减速转弯。他声称当时正忙于检查仪表盘和后视镜,直到为时已晚才意识到皮卡车已停下。他还坦承自己不清楚驾驶商用卡车时,为确保安全停车需要与前车保持多大距离。

在同一份证词中,R先生声称自己对事故毫无责任。他表示或许当时若多花些时间吃早餐,让时间流逝,事故就不会发生,而这本是避免碰撞的唯一途径。

得克萨斯州公共安全部的警官对此持不同意见。他认定R先生对事故负有责任,并因其未能控制车速而向其开具了罚单。

R先生也因这起事故被解雇,解雇通知书中还指出他此前还发生过其他事故。

克罗斯利律师事务所穷尽一切线索

然而,司机前后矛盾的陈述以及事故中更为明显的事实,只能让芭布的案件推进到一定程度。因此,克罗斯利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们与独立顾问合作,对事故细节进行分析,并就事故责任提供了客观报告。

咨询公司得出了与现场警官相同的结论:R先生应对这起完全可避免的事故承担责任,因为他未能保持安全车距、控制车辆、观察道路状况等。

此外,报告指出该卡车运输公司未能实施并维持必要的安全管控措施,甚至无法满足法律规定的最低安全要求。

但克罗斯利律师事务所仍在继续收集证据。

他们还与事故重建专家合作,还原了碰撞的物理细节。这些专家从车载计算机(俗称"事件数据记录器"或EDR)中提取数据。数据显示R先生当时以每小时64至65英里的速度行驶,直至撞击前一秒才开始刹车,这意味着当巨型卡车撞上芭布时,其时速至少为52英里。

事故重建专家还得出结论,R先生的疏忽直接导致了这场车祸。

亲友团
铭记芭布的模样

在调查期间对芭布亲友的访谈中,他们难以接受她残障程度的全部事实。

芭布的朋友蒂芬妮解释道:

“我实在难以理解[芭布的缺陷],因为多年来我所认识的芭布是这样的:她是个领导者,充满干劲,注重解决问题。想到她服役军中的岁月,她曾是如此威严的指挥官……人们因她的智慧、干劲和规划能力而心甘情愿追随她。”

那个人已经不复存在了……[她]只是在为生存而挣扎。

克罗斯利律师事务所为芭布的案件达成近490万美元和解

无法用金钱衡量被压垮的人生、被削弱的人生、需要持续帮助和永无止境医疗护理的人生所付出的代价。在克罗斯利律师事务所于事故发生仅两个月后接手此案时,芭布的医疗费用已累计超过19万美元。而她仍在为身体和心理上的损伤接受治疗。

芭布在这场事故中不仅失去了谋生手段,更失去了自我认同的根基。曾经在课堂上激励学生的她,如今连日常起居都需要他人照料;曾经教导他人的她,如今不得不重新学习如何生活。面对大脑遭受的永久性损伤,她正持续与残障抗争。

克罗斯利律师事务所的汤姆·克罗斯利律师凭借精心收集整理的全部证据,在庭审前数月通过法院指定的调解程序,成功促成巴布对货运公司及其保险公司的索赔达成和解。

该货运公司提供的责任险总额为500万美元,而芭布的赔偿总额为486万美元。其中大部分资金已代芭布进行投资,以保障她在伤残状态下年老时的经济安全。

正如芭布的一位医生所言:"她身体机能恢复至创伤前水平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"她的脑损伤同样是永久性的。这笔和解金使芭布得以专注于康复治疗,学会与残障共处,而非为获取迫切需要的专业帮助而陷入越陷越深的债务泥潭。

有趣的是,案件结束后,某货运公司的律师透露,他曾在德克萨斯州律师协会的活动中听过汤姆·克罗斯利关于"创伤性脑损伤案件诉讼"的演讲。正是基于该演讲内容以及案件审理过程中收集到的压倒性证据,这位律师向相关保险公司建议与芭布达成和解。

克罗斯利律师事务所:为德克萨斯州伤害受害者伸张正义

若您或亲友在交通事故中受伤,请致电克罗斯利律师事务所。我们提供免费咨询服务,倾听您的遭遇细节,并协助您制定最佳后续行动方案。

若我们能受理您的案件,在未为您达成和解或赢得诉讼前,我们不收取任何律师费。凭借多年处理巴布这类复杂人身伤害案件的经验,我们将竭力为您争取应得的正义与赔偿。

请致电我们的圣安东尼奥办事处:210-LAW-3000 | 210-529-3000,或填写简短表格。我们将尽快与您联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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